而霍司宴,他逃得过这个宿命吗?

        南溪转头望去时,林念初已经睡着了,头耷拉在她的肩膀上。

        其实她也知道难,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

        当初,她之所以能嫁给见深,除了因为爷爷是一个开明的家主,还有一个不可辩驳的原因,那就是妈妈救了爷爷和公公的性命。

        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想要嫁进陆家,几乎是不可能。

        又何况是家规森严,壁垒重重的霍家呢?

        “念念,我们都爱错了人!”

        喃喃低语完,南溪仰头,又一连喝了几罐啤酒。

        这一次,她没有停顿,仰头就是一罐,再仰头又是一罐。

        虽然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男人,可他还是无孔不入的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着,不停的跑来跑去。

        她不想去想了,她想好好的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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