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初创办公司经历过比我们更绝望,更曲折的困难,不是也挺过来了吗?我相信爷爷在天之灵,肯定会保佑你的。”
话是这样说,但陆见深仍然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他抱着云舒,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轻轻的哽咽起来。
“妈,我若是败了呢?”
这话他问的极轻、极轻,但是却像千万斤的重锤一样,落在南溪的心口。
“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难道就要毁在我的手里吗?’’
“我的儿子,失败了,也一定有东山再起的勇气和能力。”
“妈,谢谢你,但这些事暂时不要告诉南溪。”
“好,这点分寸,妈还是有的。”
剩下的话,南溪再也没有听下去了。
回到卧室,她一颗心仍然剧烈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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