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回来的徐姮见妈妈给她挑了一件格子衬衫,下搭牛仔短裙,说鞋子配她那个白sE的帆布鞋正好。
“小月你长得瘦,脸也白净,穿什么都好看。”朱佩琳把那件衬衫举到徐姮面前b划着,又把她拉去房间里的全身镜前,“腿也直,就是要穿裙子。”
“还好你姥姥在小的时候把你和哥哥的脚都绑直了来睡,不然这个腿估计还长不了这么标致,就怕长成个罗圈腿,只能穿长裙子。”
“我年轻的时候还不是又瘦又白,就是生了你们两个……你看我脸上的斑,都长了十几年了,还是一块一块的。”
妈妈的话仍然很多。
换好衣服的徐姮搬个小凳子坐在床前,妈妈坐在她的床上帮她辫鱼骨辫。
幼儿园的时候也是这样,妈妈会给她辫上满头的的辫子,特别复杂的发型好像是一种小nV孩之间耀武扬威的本钱,她会坐在妈妈身前给她不厌其烦地一根一根递彩sE的头绳,再时不时抬手,接好妈妈递给她的小梳子。
就算头皮扯得再疼也甘之如饴。
而作为男生的徐渚自然是早就剃了头发,早上等她们的无聊时间里就坐在沙发上看少儿频道《大风车》的重播,好像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现在依旧如此,徐渚还坐在外面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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