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渚选择了面无表情地移开眼。

        然后如她所愿,轻描淡写地带过:

        “当时我们在车里,爸爸没认出来,只把小月叫上了车。”

        一向Ai要面子的朱佩琳一听就开始抱怨徐政升当时怎么不多问一句,邻里邻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这么久才回来一趟,也叫人家看见了,摆什么架子。

        话题顺利地从汤昳时转到了去缴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的爸爸。

        徐姮暗暗庆幸徐渚什么都没说,虽然她也不知道能庆幸什么,她和汤昳时本来也仅仅只是同学。

        可能是怕妈妈听到一些没边的事就开始和她念叨要收心要懂得父母为了她已经付出了多少,向她要求考试成绩、年级排名、好大学以及几十年之后的养老和孝顺。

        妈妈讨厌烫头发打群架还谈社会男朋友的早熟问题少nV,而她也讨厌妈妈总是要把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如一顶帽子一样先扣在她身上,好像是她做了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有了将心b心的现身说法才来一通说教。

        大概她已经对妈妈这种教育方式产生了叛逆与排斥的条件反S。

        朱佩琳抱怨了一会儿,都抱怨到徐政升昨晚打麻将和今早不起床的事,得出的结论就是叫徐渚打电话去找一找徐政升,找到了直接去男生寝室,她要带着徐姮先去nV寝那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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