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连忙转身过去,紧闭着眼睛,眉毛都快凑到一堆去了,完全忘记了平时自己那轻声细语的说话腔调,直喊道:
“徐渚你是不是有病?!”
“在厕所不关门不开灯,你就是有病!”
可她嚷嚷完就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洒水声。
嘘嘘、哗哗、啦啦——
还有徐渚毫不在意的语气。
他回:
“我关门了。”
“而且你又不是没看过。”
他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但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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