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到她了。
果然还是生分了。
……
徐姮趴在床上,将头捂在被子里,一开始没有尖叫出来的她现在还是没有叫出来,在床上滚来滚去,头发乱了才起来,然后用力砸了几下枕头。
脑袋里的鬼故事早就忘得没影了。
脸上的高热退不掉,想的只有她刚刚最后看到的画面。
在Y影里,在暗处。
那个……
长长粗粗的东西好像翘起来了。
然后她哥用手握住,缓缓撸了一下,拿他扯下来的纸去沾擦前端的尿渍。
这和她的某些记忆相似,但又好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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