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几乎事事都和徐渚一起做,她绝对不讨厌她这个哥哥。
但是非常厌恶失去她本来应有的东西。
是她的好胜心无法承受的极度的不甘。
徐渚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将烟灰弹入他身旁的洗手池里。
听完徐姮一连串的话,徐渚挑了挑眉,却先对她说了句:
“小月,喊哥哥。”
平平静静的音调叫她听来好像气急败坏的人真是她一样。
徐姮咬住牙,不吭声。
现在要想叫他哥哥,那也只能是在父母面前做做样子的事情。
徐渚这时又朝她走近两步。
平添了几分徐姮能察觉到但又不可言喻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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