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妪在里面听了,就没再做声。男子擦了擦眼泪,打开门,将公良等人请了进去。

        进入大门,有个小院,院中收拾得颇为干净。旁边一角,还有个待客的石桌石椅。

        男子将他们引到石椅坐下,就去厨房拎来水壶倒水给他们喝。

        公良瞄了一眼,碗是缺角的,还不是一套,可见家境是如何窘迫。好在他也不是来喝水的,意思的喝了一下,就说道:“你父亲除了拖我带信过来,还有一些财物。本来是该马上给你,但你这边简陋不说,环境也不好,给你等于是害你。我看这边潮湿,也不能久住,你不如去找牙行看个房子搬过去。”

        “这...这...”

        男子听到他的话,支支吾吾起来。

        也不知道秦夫子信中如何写,男子看过信后,竟然未向公良问黄金的事。

        公良看到他的样子,不觉晒笑,估计是没底气去找牙行。也是,钱是英雄胆,没钱叫他去找牙行买房子,让他怎么去?

        于是,他就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散碎的银子和几根小金条给他。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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