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眉毛一挑,心中忖道:怎么他好像知道自己和新来老人说的话似的?
公羊孺看到他疑惑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在我青阳学宫天书之下,一切东西都无所遁形,更何况你那小小的蜃珠。”
公良抬头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天书,恍然大悟。可想到自己和公羊孺说的事被画圣知道,顿时尴尬不已。
公羊孺却不管他尴不尴尬,上前一把抓住季寓庸的胳膊对画圣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小家伙我是收定了。”说完,他就拉着季寓庸御空而起。
“住手,那是老夫先看中的弟子。”
画圣见他带走季寓庸,连忙收起长桌上的真龙山水画卷,追了上去。
新来老人看着追来的画圣,得意的笑道:“现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季寓庸被带出一段距离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到画圣拿着画卷追来,连忙说道:“前辈,我想将这幅画送给公良。”
“孽障,传世之作也送人?难道你不知道传世之作意味着什么吗?”画圣怒目训斥道。
“可...可那上面那段文字是他口述的啊!”季寓庸弱弱的应道。
公羊孺在旁看得连连摇头,“你这老儿,这么抠门如何做人师长。那小子不错,给我的建议很好,正好前段时间我写了一幅字,就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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