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良越想越不对。
即使凡俗武学里面的意是真的，那也不应该出现得那么频繁才对，何况是每一本书里面都有。
公良不由得重新拿出自己购买的天问神戟和长夜悲歌戟谱，翻开长夜悲歌，“生死大海，谁作舟楫？无明长夜，谁为灯炬？...”的咏叹，就又传入耳中。
一道道戟光，随之而来。
那一道道戟影，是破晓晨光，是妖夜极光，是黎明前的曙光，也是挣脱命运的枷锁。
每次听到咏叹，公良就悲悯之心大起，想要解救沉沦于苦海的人。可那是涵盖一切万物生命，最恢宏深邃的人性光辉。他怎么可能做到，他也在苦海中苦苦挣扎好不好。
每每想到这点，无需宙合星空观想大法，不用玄极心斋，他就会从中解脱出来。
看到这里，公良皱起眉来，又重新翻看一遍。
才发现，他看戟法的时候，是先看到里面的意，继而才看到招式。这个意也不对，说是意其实是神，书写者写这些凡俗武学时候注入的神意。
意和神虽然差不多，但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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