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见他过来的方向,就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和程逐——”

        “嗯。”

        “什么时候?”

        “唔,你姐跑了那天。”

        李征洲眯起眼:“老男人,真Y。”

        孙鸣池耸肩,就当是夸他了。

        这个夏天,和程逐见面的第一天,也就是她摔倒的那个晚上,程逐问他是不是只是来送药,他答不然呢,但事实上不单纯是。

        其实他是想说一点难听的话,让程逐也受受苦,不过最后什么都没说,因为兴许根本没用,孙鸣池很理智,吃力不讨好的事少做为妙。

        那天晚上他做了梦,梦里程逐又在西湖边画画,这一回他走上去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绅士地询问可不可以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程逐依旧是那张冷脸,盯着他看,长发在风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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