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站在窗口看了会,才坐在大厅发起了呆,她想不起来昨晚后半段他们父女俩具体说了什么
像是说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闹铃响个没完,吵的她头痛欲裂
春景勉强洗漱捯饬了一番,喝了点粥才背着书包出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回房数了一千块钱放进书包才锁好门下楼
楼下找了半天没找到她的自行车,愣愣的站了一会才想起来“哦,昨晚雨太大,自己是跑回来的”
没有自行车,看来今天就只能走过去了,幸好不远,赶得及上早课
确实,今天春景又是踏着上课铃进教室的,与她同样差点迟到的还有陆水舟
只不过这位是因为睡过了,家里保姆不敢喊他起床
两人一起扎进教室的一瞬间,陆水舟闻到了她身上还没散干净的酒味,微微挑眉
春景看了眼这位陆同学,率先走在前头
早课好不容易熬完,春景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便和班主任请了一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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