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是我,小陈。”老陈忙不迭的迎上去,“您老忙呢?”虽然心里着急,还是不想把苏苏失踪的事情扩大化。

        王叔晃了晃手中的大号手电筒,赶紧道:“你们班的一个小丫头刚才出去了,说她脚扭伤要去找人看看。我寻思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出门不安全,你赶紧跟去瞧瞧咋样了。”

        苏苏忍痛蹦跳着总算出了校门,学校大门的左侧有家大药房,她打算买副膏药贴上。可是等她挪到了药房,当值的两名店员围过来一番慈母般的唏嘘。

        只见她纤细雪白的脚踝这会子已是青紫红肿,用手掐了把一点感觉没有。其中一位让她试着看脚能着地,受伤的脚刚落地只见苏苏立时疼的豆大汗珠直往外冒。

        “阿姨,赶紧给我点药,疼死我了!”

        “小姑娘不是阿姨不帮忙,你这脚啊怕是伤到骨头了。咱们帮不了,你赶紧去医院,千万别耽搁了。”店员说着就架起她到门口招手叫来一辆三轮车。

        苏苏就差哭出声来,自己也太倒霉了。捏着口袋里焐热的五十元纸币又是一阵心酸,白天还在庆幸有饭吃,转眼这些钱就要送出去。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只能祈祷自己的脚千万别有问题。

        三轮车停在县医院的大门十米外,苏苏纠结着要怎么开口求车主再往前多走几米。好歹离的近点,她也好少遭点罪。就像平时坐车回家,总是要酝酿很久的情绪告诉司机自己快要到了。就好像开口让对方停车破坏了人家开车的兴致,更可怕的是自己这个“不知趣”的人会招来全车人“异样的”的目光。

        “下车!”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车主已经转移注意力朝着等在医院外的客人招手。

        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下,苏苏留下两块钱,唯恐因为自己耽误对方生意赶紧下了车。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晚班的护士告诉她现在没有骨科医生当值,要治疗跌打损伤只能等到明早八点。

        苏苏简直欲哭无泪,她孤零零的身影在清冷的医院大厅里渺小的如一只小蚂蚁。小蚂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角落里的椅子,她只想寻一处栖身之地度过这个冰冷孤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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