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好歹留一口气送出去。”刚好黄毛端碗进来,看着老鹰捉小鸡似的两人随口道。其实即便打死也没什么,这种事情见的多了。小城的沟沟坎坎里哪年没有几个冤死鬼,男男女女出来瞎混,为了点鸡毛蒜皮小事抄家伙就往死里砍。

        涛哥抬起的手放下,想了想还是端起杯子给苏苏往下灌水。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苏苏顿时浑身抽搐着难受。

        “爸爸”那是爸爸,万万没有想到这间肮脏的小屋竟然就在爸爸打工的木材厂旁边。

        可是她竟然不敢开口求救,那样只怕会死的更快更惨。

        一瞬间的委屈绝望竟然让已经半个死人的她看着有了些许活力,这也让涛哥和黄毛误以为死丫头不想死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谁想死呢?

        “趁着现在活过来了,不如我们吃碗面就把她送回去?”黄毛吸溜着面问道。

        涛哥点了点头,他正有这个想法。羊肉没吃到惹一身骚,他现在多看一眼苏苏都觉得烦躁。

        苏苏急了,她可以死,但是她不可以死在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让自己成为一中的耻辱,让同学们以提到自己的名字而感到羞耻。

        “不可以,你们不能这么做!”

        涛哥把夹起的面条扔回碗里,无论是第一次在一中校园外遇见,还是那天晚上。这个死丫头始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跟他们这种人说话有多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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