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鸿同样平静的望着眼前的古稀老人,“轻某来,当然是为了舍妹之事。”
大长老听后,不耐烦的将手中的茶碗摆回桌上,“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返祖者虽然现在家主同意不入宗家,但她仍然是邹氏的人。即为邹氏之人,那为邹氏做事有何不可。何况,返祖者的身份就已经是最好的‘奖励’。”
轻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对于大长老的话,他自然是不赞同的。他的小妹怎么能就这样像工具一样被使用呢?
他低声不悦的回道:“这事轻某也曾和您说过,舍妹不是宗家的人。那么她不想做的事,宗家不能强迫她。否则,轻家将不会再听从宗家的任何号令。”
大长老盯着眼前比自己小了五十岁的年轻人。当初家主同意让返祖者留在轻家时,他就是反对的。如今倒好,直接拿着她威胁宗家了。宗家的面子都没了。
大长老轻哼一声,不再看他。他紧握红木椅的扶手,“你还想和我谈什么?”
“轻某今天不是来谈事的,是来询问宗家意思的。”
“问什么?”大长老轻蔑的看了眼青年,并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口。
“自然是舍妹与那二公子。”轻鸿注视着大长老精明的眼神。
“二公子?”大长老愣了下,“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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