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其两端,用......用其中......中於民。”

        磕磕绊绊念完这句,江栀又“呀”的一声,手捂着脑袋身子往后撤,委屈巴巴说了句夫子。

        黎国国风开放,不仅男子可以入私塾,女子也可学习诗书,同男子一并参与科考入朝为官。

        江栀自幼时便与着姐姐们在宫里跟着宫里的女官学习,学诗书学女工,只是江栀性子活泼好动,不似她的几个姐姐那样沉稳好学,坐在案几前不是动动这就是弄弄那。

        这番江栀不知道表演什么,一下子就想起来前世的这段记忆。

        原来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因着这一层的关系,江栀的演技上略差一层但也赢得一重好评。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许微微走后门实力又不俗,江栀没有把握自己能把握住那位艺术至上的人。

        《时代周刊》里他说话才是真的有用。

        几位面试官各有各的意见,喜欢许微微的也有喜欢江栀的,不过评价倒是非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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