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遥向来鄙夷媒妁之言,“梁桦琛爱我。只有爱能让人永远在一起。”
她以为那样封建的女人不会懂爱的,没想到她竟笑了笑,说,“你看过桦琛锁着的画吗?那你一定看过他画的玫瑰。”
“那才是他的爱人。”她盘发后面的翡翠簪子晃了晃,莫名乱了我心神,“那姑娘我有幸见过,同你一般爱躲着他抽烟,也同你一般,敢天不怕地不怕说话。”
“那姑娘开始也爱他,后来不爱他了,留了一副背给他,那画他锁了七年。”
“他的执念早给出去了。我们谁都绑不住梁桦琛。”
把人送走后,佟遥第一次打开了阁楼上那个一直紧锁的房门——正对门的位置是一副惊艳的画,画的是个女人的背,光裸细腻,蜿蜒有致的脊骨尽头,有颗鲜红欲滴的朱砂痣。
亮眼提醒看的人,他们曾经有多亲密。
抽烟……敢言……朱砂痣。
样样是她,却也都不是她。
梁桦琛冒雨回来时,佟遥正打算离开,正好碰上,对方手里的百合还没递过来,佟遥就说,“花期过了。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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