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朱砂痣跑了,周婉秋死了……梁桦琛只有她了。
怀里的人抱着她哭得落魄的时候,她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完了。
她的心口也点上了颗名叫梁桦琛的朱砂痣,非剜心不可舍。
重新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像粘合在一起的碎镜子,只是自欺欺人的拼凑起,其实四处都是锋利的棱角。
没了家里支撑的梁桦琛再也买不起香水百合,佟遥拼命写稿换来的钱,也支撑不起梁桦琛的颜料钱。
终于在梁桦琛把画具都烧了,对她说,“遥遥,别那么辛苦,以后不画了。”的时候,佟遥找到了个新去处。
6、
夜上海是个奇怪的地方,那里有最斑斓的和繁华和最凌乱的颓废。
佟遥是在那里认识苏烟的,一个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身上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撑起的手夹着烟,薄薄的烟雾从红唇间吐出来。佟遥从这张嘴里听到了很多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