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所料,老哥,老姐依然在他们的城市工作,而那三个孩子早就送往了教育基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虽然说我并不想带孩子,但还是有一点点想他们,于是我问:“我们可以给那几个孩子打电话吗?”
老爹皱了下眉,“基地有规定,一年一次通话时间,只有考试排名靠前的人才能够加时长,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
怪不得现在大家都卷成那副鬼样子,一是因为不想死,二是因为思念啊。
我看到窗外的高楼大厦逐渐变得熟悉,知道自己差不多快要到家了,但是一想到基地里面八颗牙标准微笑的那些人,突然就有一股惆怅笼罩在心间。
今天是我18岁的生日,但是我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高兴。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我眼前闪过,费嗣!
我微微探出点头往后望了望,确实是他,穿着一身黑衣,手揣在口袋里,一个人在路边走着,好孤独的样子。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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