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经常会从家中带来亲手做的烤鱼,掀起饭盒,烤鱼的芳香瞬间在麦田间弥漫,我贪婪吮吸烤鱼的熏香,吞了吞口水,仔细品尝烤鱼的每个部位,鱼肉的紧致娇嫩填充了我整个味蕾。
我对阿诺的手艺赞口不绝。
我们在麦野附近的河边打水漂,躺在麦野中晒太阳,一起捉鱼,虽然我们并没有说出“做朋友”这样的话来,但我们彼此间拥有的默契和相似的灵魂,默认了对方存在。
我们,是游荡在麦野中两个孤独的灵魂……
有时我会突然觉得阿诺傻傻的。
他时常会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像是思考着什么人生大事,但他却总问:
“阿杰,你说毒药过期了它还有毒吗?”
“……”
“阿杰阿杰,你说那核桃被门夹了还能补脑吗,我上次就吃了个被门夹过的核桃……”
“核桃被门夹了没我不知道,但我看你脑子是真被门夹了。”
这样的对话不下百次,忽略掉这些不正常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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