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山虽然枝叶扶苏,掩映去了它的“庐山真面目”,但细细一看还是能看到山足处有几阶青石板,想都不想便知道是上山的去路。
这江秉文也是傻,没的说。我叹了一声,思来想去纠结了半晌,终还是妥协般用手肘撞醒望着天空发愣的小瑾,压低声音道:“我们——嗯……就是——”
“去找你哥吧。”
最后五个字我不知为何没有底气说下去,只是含糊地哼哼了事。望着小瑾忽然扬起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灿烂笑容,我连忙把头甩了回去,一字一顿地反驳:“谁在意他啊?我只是想吃野果罢了!”
但这个理由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伍、
令人意外的是那几截石板并非铺好的山路,而山林又茂密,连方向感极好的我都险些找不着东南西北。我当机立断要求小瑾不要离开我身边,并顺着江秉文留下的记号——这是他自小养成的习惯——顺利在半山腰找到江秉文。
彼时他正靠坐在一棵大树下,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如何,只是百无聊赖地啃着手中不知哪儿来的野果,空出的一只手搭在身旁的竹筐上,看起来好不自在快活。
小瑾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蹦了过去。我见状也跟着小跑起来,没多久便在江秉文身前急急地刹了车。
远远望着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凑近一看才发现江秉文头发间夹杂着几片树叶,衣服上也都是草屑,本该看起来狼狈至极的人却凭着他淡然的神情,硬生生让我觉得他反而异常帅气。
傻丫头扑向果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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