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枕头,手机震动的嗡鸣仍旧异常清晰。
舟笙歌滴水未进,跟着回来,把椅子转到面前,低头抱她。
“对不起。”玄斐然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不要说对不起。”
舟笙歌顺了顺她头发,下巴搁在颅顶,“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道歉。”
“我曾经和温境……”
“嘘。”
舟笙歌轻声制止。
两人静静抱了好一会,舟笙歌说,“你只要记得现在身边人是我,就够了。”
玄斐然凄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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