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道:“这不算什么,都是女孩子家应该学的。”陈氏嘴里说着谦逊的话,眉宇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邹氏看向默不作声的莘娘,语气温和地问她:“你母舅是哪里人?”
莘娘道:“舅舅是清州府渝城人。”
提起舅舅,莘娘垂眸,心里满满的愧疚。
舅舅为人正直却又十分精明。在父亲继娶前就想办法抬走了母亲的嫁妆,父亲家底深厚并不在意这些,这件事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在她出嫁时舅舅将母亲的嫁妆如数归还给了她,还另外给了她五千两银票傍身。他的父亲也不过给了她两千两傍身银。
舅舅是做牙行生意的,是官牙,商人的货到了码头,价格高低悉听舅舅裁断,十分操劳,家里也并不十分富裕,几乎拿出了家里一半的积蓄,更何况舅舅家还有一位表姐一位表弟。
大抵是怒其不争,舅舅曾多次告诫她不要太软弱也不要太倔强,她都没能听进去,从前舅舅只怕对她失望透了!
陈氏不喜樊家人,因此没有言语。
邹氏最想知道姚大小姐的母舅现在在做什么?有什么家当?只可惜这个姚大小姐问一句答一句,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肯说。头一次见面,她又不能一直盯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