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妃不由挑了挑眉,淳王府每年支出十几万两银子用来养护那些亭台楼阁,主院更是重中之重,一向精美奢华,即便如此还要调整,可见他心里头还是重视的。
“不必为我费心。”郭太妃笑起来,“你想得很周到,是该收拾了。”
淳王面色微赧,端起茶盏用盖碗拂着茶叶,不再言语。
郭太妃坐直了,问起姚老侯爷的病情,“究竟是什么症候,严不严重?”
淳王放下茶盏,道:“张太医说是肺经亏虚,心绪郁结。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严重,端看如何修养疗治。”又道:“下次我带着刘医正去登门拜访。”
郭太妃叹了口气,叮嘱道:“你多上心。我这里有些好药材,你到时一并带去。”
淳王笑道:“府里有,哪里需要动用您的,那些留着您自己补身,不够我再派人送进宫。”
郭太妃摆了摆手,“尽够了,不必如此麻烦。”又感叹道:“魏太夫人中秋那日跌了一跤,骨头竟然摔裂了,谁能想到。如今瘫在床上,拄着拐杖也不能行走。”
身边服侍的丫鬟被魏国公下令杖刑责罚,死的死,残的残,何其无辜。
郭太妃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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