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宁!”

        陆竽依稀听到有人叫江淮宁的名字,循声朝车窗外看去,不需要寻找,她很快就锁定那个耀眼的少年。

        他的校服外套略宽大,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身形劲瘦修长,如冰天雪地里一棵翠绿的松。黑色书包挂在右肩,一侧的书包带系了个网兜,装着篮球。

        他站在哪里,哪里就自成风景。

        周围的人只会沦为虚晃的背景板。

        陆竽看得入神,奶茶都忘了喝,耳边的嬉笑打闹声自动被屏蔽,她好像听见了江淮宁的声音。

        “哪道题不会?”

        “不会不知道问我啊?又不收你钱。”

        “你这道题的解题思路稀烂,等着,我给你找几道同类型的题,你多做几遍找找感觉,免得讲一遍你回头又忘了。”

        “陆同学,咱俩的字不适合出现在同一张纸上,对比太惨烈了,我觉得我回头还是得练一练字。”

        “陆竽,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遇到不会做的题习惯咬笔头。笔头中间那个小孔就是为了防止你误吞的,不是防小孩的。”

        那些话配上男生清爽干净的笑,好像电影画面,一帧帧在脑海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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