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陆竽帮着忙前忙后,没让江淮宁操心。

        待到要拆石膏的时候,她却避让到一旁,撇过头不怎么敢看,只因穿白大褂的医生手持一柄像电锯一样的工具,怪吓人的。她轻瞥一眼就心惊胆战。

        江淮宁被她的反应逗得一笑,平时瞧着胆子挺大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经不住事,果真是纸糊的老虎,色厉内荏。

        正东想西想,听见医生说:“到这边来。”

        收敛笑意,江淮宁跟着坐到另一边的凳子上。

        拆开石膏没费多长时间,陆竽竖起耳朵听着动静,眼神一点点瞥过去,看到医生搁下工具,用手掰开了石膏。

        江淮宁一手按住肘弯处,做了个弯曲手臂的动作,感觉关节十分僵硬,不太能伸直,手肘那一块还有点麻疼麻疼的。

        “医生,他这条手臂怎么这么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陆竽凑到跟前来,弯身观察一番,一脸担忧地问。

        医生笑着解释:“长时间没活动,手臂肌肉萎缩,属于正常现象。慢慢锻炼就能恢复如常,家属不用担心。”

        陆竽没留意那声“家属”的称呼,关注点全在江淮宁那里,继续问医生:“多久能恢复?下周一要月考,影响考试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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