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了一起考北城的大学。他的目标是清大,我的目标是北城大学。”

        这句话,隔着嘈杂的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陆竽耳中,她自己都觉得神奇,怎么能听得那么清楚。

        她身形滞了滞,踏下台阶时没注意脚下,一脚踩进了水洼里,溅起的水珠打湿了裤腿。

        袁冬梅诧异地叫了一声:“陆竽,你都不看路吗?”

        陆竽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大脑停止运转,心脏越收越紧,周遭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袁冬梅抬起一只手遮在头顶挡雨,拉着陆竽快步跑向教学楼。

        微凉的雨丝浇在脸上,陆竽无意识地被她拽着跑,整个人都像浸泡在雨水里,从头凉到脚。

        浑浑噩噩回到班里,陆竽把面包和南瓜饼给同桌,趴在了桌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蹭了蹭,用袖子擦掉,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原来,江淮宁早就和沈黎约好了一起去北城上大学,是她没有看清现实,总忍不住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竽闭上眼,睫毛全都被泪水打湿。她更咽了一声,拼命忍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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