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宁目睹她的举动,纵然失落,却没说什么。

        陆竽把照片装进口袋,太丑了,堪比黑历史,她不愿直视。她背靠栏杆仰头望了望天空,晴天,无云,天空也不是很蓝,但她觉得很好看。

        “江淮宁。”她今天叫了好几次这个名字,这一次最郑重,“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江淮宁出现了短暂的耳鸣,满目诧异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发不出声音。

        陆竽已经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藏得太好了,有心不让你知道,你就不会知道。后来被黄书涵知道,她说我可以去当卧底。”

        她说的话听起来像绕口令,思维很容易跟不上,但江淮宁听懂了。

        江淮宁眼睛红了,只是一瞬间的事。

        疼痛感成百上千倍包裹住身体,他感觉浑身都疼,呼吸变得急促,仿佛下一秒就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她的心意,从不敢妄想。

        江淮宁喉结上下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方便她听清,一字一顿地问:“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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