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伸手拖住对方下巴,稍一使劲便强迫对方将其吞了下去。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不小心呛到酒水,猛烈地咳嗽起来。
待到药X上来,对方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迷药的效用褪去不少后,神sE清明了些许,不可置信地瞪向朱锦:“你对我做了什么?!”
朱锦坐回座位,无辜地回望对方:“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说罢,她颇有些讽刺地对对方一笑:“在下不过做了陈兄原本想对在下做的事。”
“萧锦你个胆大妄为的东西,嗯……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我……”
陈儒义刚要破口大骂,那烈X媚药功效却似乎已经得见,还来势凶猛,因而骂声变成了一句句不成调的SHeNY1N自对方口中溢出。
朱锦如猫戏老鼠一般观赏完对方的丑态,笑意渐深,从座椅上起身一步走到对方面前掐住对方下巴强迫其抬头看向自己,对方吃痛地呜咽了一声,眼中恶毒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
“陈儒义,告诉我,现在感觉如何?”朱锦语气柔和。
“去你大爷,去你个狗娘养的……”陈儒义不Si心的对外喊道:“来,来人!”
门外却无丝毫动静。
“陈兄啊,你先前不是同那管事说过不论里头有何动静都不要理睬吗?如今又怎会有人来救你?”朱锦凑到对方耳边,低声笑道。
她话音刚落,对方的身T便一僵。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的眼神越发不见清明,朱锦眼睁睁的见其手仿佛感觉不到痛处一般再次快速覆到自己sIChu,开始不断m0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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