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等人都在各自住处休息,并不知道张善和张墨要走,也就不曾出来相送,长生独自送二人出门,随后站在门外目送二人上马离去。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长生喊来管家,写下一张方子,命其代为抓药,数日之后他要和大头等人去一趟姑婆山,届时定然会和那里的倭寇爆发血战,而眼下他元气大伤,体虚乏力,必须尽快调理。
&nb...bsp;虽然刚刚睡醒不久,写好方子之后长生依旧回房又睡了一觉,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先前自新罗卧床的三个月虽有参汤吊命却几乎粒米未进,气血严重透支,精力大不如以前。
傍晚时分众人先后起床,收拾妥当赶往宴宾楼,由于先前长途奔袭,汗血宝马多有疲惫,众人便没有骑乘它们,而是骑了王府的自用马匹。
虽然眼下大唐各处都在闹饥荒,但宴宾楼仍然人满为患,这里的酒菜异常昂贵,堪称奢靡,一百多年前的诗人杜甫曾经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来形容富人的奢侈和穷人的困苦,不能说杜甫说的对,也不能说他说的不对,只能说他说的流于片面,因为富人也不一定都是坏人,只要他们的钱财来路正当,便不能无端批判,苛求他们与穷人一样节衣缩食。
长生此时可谓权倾朝野,得知他要来吃饭,宴宾楼“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众人刚刚出现在街头,掌柜便带领伙计前来相迎,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当年巴图鲁自庆阳被抓,兵器镔铁棍被士兵带到长安拍卖,那些士兵卖掉镔铁棍之后曾来宴宾楼买酒,为了追查镔铁棍的来源,大头曾经恐吓过宴宾楼,虽然大头眼下已经卸任监察御史,但这里的伙计却对他当年叉腰叫嚣要封了宴宾楼记忆犹新,实则人的个子是高是矮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威严。
吴雨生和宋财已经先到了,正在雅室喝茶等候,黄四郎是今天的主客,冲黄四郎引见了吴雨生和宋财之后众人分宾主落座。
长生是主人,侍女便将事先拟好的菜单递给了他,只是看了菜牌一眼,长生心中就百感交集,只因菜单上的十二道菜竟然全是上次倪晨伊为了庆祝自己武举夺魁设宴时的菜品,连茶叶都是上次喝的娥眉春绿。
大头坐在长生旁边,见长生拿着菜单出神发愣,便歪头看了一眼,上次吃饭的时候他也在,眼见菜单上的菜品竟然与之前一模一样,便以为酒楼在糊弄他们,正准备挑眉发火儿,却被长生摆手制止,转而将菜单还给侍女,让他们照单上菜。
此番吃饭是为了给黄四郎送行,席间少谈公事,吴雨生也知道长生请自己到场的目的,便与黄四郎讲说大唐各地的民生风俗,而大头则向宋财请教开设一家酒楼需要如何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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