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你，”姜婳泄气，“那好吧，就算我一直都是姜婳，那宋辰文以前为什么不喜欢我？而且，如果当初不是我想起了书里的情节，阻止了他和苏云薇的接触，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跟在苏云薇PGU后头跑了！”
“你这人，”路荞笑，“怎么还给人家宋辰文乱扣帽子呢？先婚后Ai听说过没？说不定自从你开了窍，整天缠着宋辰文，宋辰文就发现自己也喜欢你呢？”
姜婳郁郁寡欢，“所以他喜欢的还是‘姜婳’，不是我。”
“……”路荞，“姜婳，你再无理取闹我揍你了信不信？”
姜婳闷头喝酒，不再接话。
她其实还有件事没告诉路荞——她一想到宋辰文喜欢的是原本的“姜婳”，她就不开心，但想到宋辰文喜欢的是自己，她竟然还是会为记忆中的那个“姜婳”不开心。
就在姜婳借酒消愁的时候，她不知道还在办公室的宋辰文已经听完了她和路荞的所有对话。
宋辰文眼眸半垂，摩挲着手里的钢笔，面前的电脑显示出一连串跳跃着的高高低低的音频。
背后的落地窗隔绝了整个城市夜晚的风景，黑茫茫的天空都被绚烂的霓虹灯和高楼的彩灯映出了一层灰紫sE。
他虽然确定了没有“封惟”这个人，但他同样不相信姜婳做梦的这个说辞。
他把窃听器放进了买给姜婳的新包里，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姜婳不带这个包，他也迟早能用别的办法找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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