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仑下得好大一步棋啊,原来做这一切都是想让儿子得人皇机缘,什么狗屁镇玄侯,就是玄门败类。”
“别瞎说,人家根本就不是玄门的人,是邪族!这陈黄皮也是邪族之人,他们都该死!”
……
讨伐我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冷笑,用人皇之气,借血脉威压,怒视众人。
目光所及之处,尽皆低头,闭嘴。
“我陈黄皮,就是陈昆仑!毁黄河神宫的人是我!给炎夏玄门璀璨未来的人是我!能够救你们命,解人族浩劫的人,也只能是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求他们的认可,也无需他们的认可,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不想自己在冤屈之中登基。
“可笑,谁信他的,一个二十二岁的后生,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不就是仗着陈昆仑的一身卑劣手段何邪力,得到今天的成就吗?”
“是啊,这种拙劣邪人,不会被正道所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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