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试了试,发现这笼子的构造独特,即便是他使尽力气都无法做到。

        “不行,我身上的伤还没好,使不上力气。”

        南锦心里有些失望,看样子,靠他们两人无法出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荷包,从里边掏出一个青色瓷瓶丢给身后的男人。

        “这是止血散,你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在流血,自己敷药吧。”

        说罢,继续转头盯着涌道一动不动,心中的担忧越发浓郁。

        ……

        城郊一处老宅之中,昏迷的萧宴清四肢被铁链锁起来,突然一盆冷水泼向他,原本昏迷的他悠悠转醒。

        本来迷茫的眼神,在睁开的那一秒瞬间迸发出一束犀利的目光,眼神直直的看向泼水的人,吓的那人手中的桶都掉在了地上。

        但很快那人扶起地上的桶,眼神怯懦的看着萧宴清道。

        “凌王殿下,你莫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人。”

        萧宴清扫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冷芒毕现,冷笑一声说道。

        “你给蒋昭办事,可知失败了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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