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萧宴清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
“罢了,只希望王妃之后多相信本王一些,本王可是你的夫君啊。”
又说这样的话!
南锦撇了撇嘴,没有搭腔,一边取下他身上的银针,一边询问道。
“你每次说话都本王,本王的,不累吗?”
萧宴清一怔,“习惯了。”
取下银针,萧宴清感觉自己身上又疼出一身冷汗,但这种痛却让他觉得真真实实的活着。
南锦又替他看了看后背的伤口,已经结出了红红的结痂,只要平时日常注意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应该很快就会完全好起来。
“你要不要试试在房间里走走。”
南锦知道,萧宴清一整天在马车里坐着,下车也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确实难受。
一个三年都不能下地的人,突然可以下地了,却因为种种限制不能下地,想想都挺憋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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