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尽管如此,萧宴清还是将胳膊伸在了南锦嘴边。

        “王妃,你忍着点。”

        竹羽话落,打开手中的酒罐子,轻轻的将烈酒倒在南锦的伤口处。

        “啊……”

        南锦痛的忍不住叫出声,真的太痛了,就像是有无数的刀片在肉上来回划动一样,疼的她浑身是汗。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咬在了萧宴清的胳膊上。

        太痛了……简直太痛了。

        若是她能用银针,还能缓解一下痛苦,可偏偏她现在的状态动都不敢动,只能躺着任由伤口被烈酒灼的疼痛难忍。

        “血止住了。”

        南锦不知道她坚持了多久,只觉得嘴巴里传来了铁锈似的血腥味,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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