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多容易啊,若是死了便是解脱,他要的是让萧宴清痛苦,受尽痛苦的活下去。

        要他得到的,想要得到的最终都失去。在乎的,想要在乎的,都永远只能怀念。

        让他受尽折磨,却又只能活着。

        想到这些,箫重礼心里痛快多了,眼神中那种雀跃和期待更加闪烁。

        “你若是做到,你想什么朕都可以考虑。”

        箫重礼看着南锦,眼中的癫狂让人生怕。

        疯子,真是个疯子。

        南锦没想到,箫重礼对萧宴清的恨意居然达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南锦开口询问,箫重礼终是收了眼中癫狂的神色,恢复到之前那种阴郁里,淡淡道。

        “你没必要知道。”说罢,又抬头看着南锦,“你只告诉朕,你要不要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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