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南锦一边给萧宴清扎针,一边商量这街上的事情。

        经过思索,南锦觉得或许她应该拿三年前那场瘟疫的脉案看看,看看是否有关联,应该怎么解决。毕竟,玄学之术对于她来说只是在那个世界的爱好,所以有所研究,但并不是非常精通,若真的是认为制造的,她怕是得花一番功夫才能化解。

        “萧宴清,能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拿到三年前瘟疫患者的脉案吗?”

        “可以。”

        南锦刚说完,萧宴清便点头应着。

        他的重月楼可是有着京城里最强的情报网,就算是三年前的东西,他也能搞到。

        “行,那你尽快,我再去看看周三,他的筋脉刚接上,还需要我银针疏导。”

        萧宴清点了点头,南锦便出门了。他命人叫来了周五,面色沉着,看起来十分不爽。

        “王爷,属下知道是为了信的事情,属下甘愿受罚。”

        萧宴清沉重的脸色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厉声呵斥。

        “周五你知道你差点害死王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