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恕我们才疏学浅,您的要求我们真的达不到,所有的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您姐姐的情况如果采用常规疗法,必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醒来的几率也很小,只能等;您想让她快点醒来,必须要冒险,要赌,危机和生机从来都是并存的。”

        “您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从会议室离开,霍司宴把自己在房间关了整整一天。

        不管谁敲门都没有反应。

        一天三顿饭也都没有吃。

        英卓是急的焦头乱额,门都不知道敲了多少遍了,可里面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给林念初打了一个电话。

        “林小姐,很抱歉打扰你,我是英卓。”

        “英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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