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太快了,我头有些晕,你借我靠靠。”
“好,我抱着。”
他一只手轻轻给林念初揉着头,一只手攥着她的小手。
“手怎么这么冰?”
“是不是没乖乖听话,衣服穿少了。”
林念初义正严词:“才没有,我今天穿得很多。”
“那怎么还这么冰?”
“大概就是,等你等太久了,一直在夜风里冻着。”
听见这个回答,霍司宴浑身骤然一怔。
因为刚刚两人是打着电话时,她突然跑过来的,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是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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