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同病相怜?”
“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再说一遍,我哪里和蔡品骁那样的人渣一样了?”
知道他误会了,林念初立马解释:“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童年遭遇,和我很像。”
提到童年,她的眸子又忍不住低了下去。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好像掩盖了所有的心事。
霍司宴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时,有些颤抖。
关于她的童年,他查到的信息,其实非常少。
因为是她心里的痛,他也从未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在等,等有一天,她愿意告诉他。
“头发吹干了,累了一天了,我们早点睡。”
说完这句话,霍司宴关上灯,将她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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