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林念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更是红肿的吓人。
南溪突然愣在那里,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怎么安慰呢?
明明不久前,她还在高兴,念念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和霍司宴修成正果了。
可是现在,他转眼就要娶另一个女人。
可想而知,念念该有多难过啊?
“好,念念,今天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你想喝酒是吧?好,我陪你喝。”
南溪在林念初对面坐下,她喊来服务员,又叫了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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