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件衣服,他亲自给她披上。
眼里的目光却布满了心疼:“傻瓜,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念初眨了眨眼睛,眼眶里一片温热:“这一点伤和楚尧比起来算什么?”
“霍司宴,你知道吗,医生说楚尧伤的很严重很严重,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就算醒来了,也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从听到医生的结果到现在,林念初一直在忍着,拼命的隐忍着。
可是现在,她再也忍不住了。
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她整个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一点也不想他救我。”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因为我就走向深渊?”
“霍司宴,这都怪我,我罪该万死,我毁了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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