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低下头,颇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南溪:“”
这曲解意思的能力也是厉害?
“我是想着马上就要离婚了,分开后,我们就路归路,桥归桥,没必要再麻烦你了。这两年,已经够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自己麻烦?”陆见深没好气的说。
南溪红着耳根,心里酸酸的,看吧,他果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是个麻烦。
但下一刻,陆见深的声音就响起了。
“都麻烦两年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拿到药,陆见深在看用法用量的时候,突然出声:“我记得医生说开口服药,怎么变成外敷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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