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他束缚着,她根本就动不了。
“陆见深,你混蛋,你只会这样对我,你怎么不这样对方清莲,你个大混蛋。”
南溪越骂越觉得伤心。
这算什么,只会欺负她。
“对,溪溪,你说对了,我只会欺负你。”
话落,陆见深的唇狠狠吻住她,肆意进取着。
那一瞬间,南溪的脑袋是空白的。
溪溪?
那么柔软,那么亲密的称呼,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这样喊。
他喊她,从来都是直呼“南溪”。
可是这一声“溪溪”瞬间就将她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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