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巨物碾过一样,闷闷的,特别难受。
以前,他总是盼着两人离婚,然后桥归桥,路归路。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两人要离婚,她要彻底离开他的生活,去找其他男人,他就觉得非常不爽。
甚至是嫉妒的发疯。
陆见深,你到底怎么了?
是病了吗?
“回答我。”他看向南溪,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南溪笑了笑。
只是那笑,太过凄凉。
这一刻,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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