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站在寒风里,目光一直看着刚刚救护车离开的方向。
刚开始,她看的的确是那辆救护车离开的方向;
可是后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到底在看什么,盼什么。
夜,越来越凉了。
南溪站在那里,很快冷了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寒风里,她衣着单薄,只有刚刚从家里匆忙出来时穿着的那一套衣服,根本不足以抵抗夜晚的冰凉。
她修长的双腿,毫无抵挡地露在寒风里,很冷,很冰。
可能是太冷了吧,她竟然连疼痛都彻底忘记了。
是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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