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是他的。

        是他陆见深的妻子。

        怎么能有一天成为别人的呢?

        不不能忍受,他绝不能忍受。

        今晚的夜,格外的静,也格外的白。

        月光皎洁,透亮,透过薄薄的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显得格外明亮,甚是好看。

        多好的夜色啊,可是他的心,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陆见深走进主卧时,南溪已经睡了,月光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小小的,以前还有点儿肉,可是现在已经瘦的几乎没有肉了;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睡的一点儿也不安稳,细长的眉毛一直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上好像还凝着泪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