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摇了摇头:“挺好的呀,不疼了。”
她说了谎。
当然疼啊!
那么多玻璃渣扎进去,那么深的伤口,这才几日,她当然疼。
可是,她已经不想把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她的可怜,展现在他面前了。
有人疼,是一个宝贝;
没有人疼,就只是一个笑话。
从今往后,她不想再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这时,陆见深的电话响了,是方清莲打来的。
她声音一来就哭哭啼啼的,伤心极了:“见深,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这几天没有联系到你我有多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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