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依然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南溪,四目相对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雨声。

        良久,他勾起唇角,不屑地笑了笑:“好,我陆见深还不至于做一个强迫别人的男人,既然不是心甘情愿,我要了也没意思。”

        “很好,你如愿了!”

        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口。

        紧接着,南溪听见关门的咣当声。

        他走了,没有打一声招呼,带着滚滚怒气径直离开了。

        自他走后,房间里更安静了。

        南溪抱着被子,努力地闭着双眼,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同时强迫自己要睡觉,快点睡觉。

        走出房间,下楼梯时,陆见深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只穿了一件浴袍,还光着脚,连鞋子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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