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莲不理你了?”霍司宴问。
“和她无关。”
霍司宴顿时来了兴趣,他端了一杯酒,坐在陆见深旁边:“这么说,和南溪有关?”
陆见深没理他,仰头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捏紧酒杯:“女人真是善变,前一秒还是小白兔,软萌可爱的,后一秒就能变成大老虎,冷血无情。”
“你说,怎么就变得那么快呢?”
他摔门走了,她竟然就让他走了,都不挽留一下。
一想到这里,陆见深就耿耿于怀。
他怎么说也是她老公,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我倒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霍司宴说。
陆见深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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